梅茨故事与阳谋为上
2017-08-11 07:41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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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 王跃文的第一部小说集《官场春秋》,以独特的创作视角揭示了官场上的诡谲,展示了官员微妙的心态,使读者看到了一幅官场图景。 而《梅次故事》讲述朱怀镜调任荆都市梅次地委副书记,开始了新的仕途生涯和人生故事。社会转型期的梅次,充满着生机和躁动,前所未闻的人与事、情与理,无不对身居高位的朱怀镜发生着影响和冲击,考验着他的人格和官品,砥砺着他的操守和才干。毕竟这是一个创造志士能人和滋生崭新理想的时代,朱怀镜历经复杂人事的折冲和情感的短暂迷惑,面对触目惊心的腐败事件终于坚守了自我;获得地委书记一职后,更在为官与做事,才干与抱负相融洽的正途上,开辟出事业和生命的曙色。

     无独有偶,夏昕的《阳谋为上》讲述省委党校副教授郁远达过腻了党校那种不官不民的"四不象"生活,便萌生了从政的想法。恰好这时省里出台选拔"两高"(高学历、高职称)干部去基层任职的政策,郁远达通过一番运作,最后来到南溪县担任副县长。刚一到任他就惨遭陷害,并因此被卷入南溪县委书记邢贺华与县长罗海鸥的斗争中。县委副书记黄新威在暗地里挑拨离间,使得整个官场斗争更加复杂化。官场最大的学问就是站队。身处官场,是保持独立人格,还是违心做"孙子"?郁远达面临着痛苦的抉择……

     《梅茨故事》讲的是朱怀镜自荆都财政厅副厅长下放到梅茨地区任地委副书记,《阳谋为上》讲郁远达自西岭省委党校下放到南溪当副县长;朱怀镜在梅茨遇到了舒畅并建立了情人关系,郁远达在南溪遇到了莫小琪并建立了情人关系;舒畅邀请朱怀镜到家中吃饭并做了几个拿手好菜,莫小琪邀请郁远达到家中吃饭也做了几个好菜;朱怀镜为了讨好李老部长先送上真假难辨的倪瓒画,后送上石雕;郁远达为了讨好省委副书记孟纪文先送上五彩百猴瓶,后为了帮莫小琪其实也有帮自己的动机送上三十六罗汉讲经砚;这些不是巧合吧?

  关于《阳谋为上》,有一段零陵记者中瑜采访的有趣对话。中瑜直接了当地问夏昕:“我感觉到你的《阳谋为上》有借鉴王跃文《梅茨故事》的痕迹,而且比较明显?你承认吗?

    夏昕的回答很巧妙:“虽然看起来有点雷同,但实际上各有各的写法,各有各的目的,因此也各有各的不同。……任何作家都不排除存在“二次体验”现象。所谓“二次体验”,就是我们平常看了许多书,后来却全忘了,但其实上这些书里的一些东西沉浸到了我们的思想和心灵里,当我们写作时,这些东西就从笔尖里自然地跳了出来,像是自己的亲身体验一样。许多作家包括一些名家大家,都有过这样的体验与经历。比如获诺贝尔文学奖的莫言,他就承认深受福克纳和马尔克斯的影响,他的魔幻现实主义手法就可以明显看出马尔克斯的影子。……我还想啰嗦一句:王跃文老师的官场小说是真正意义上的文学创作,是官场小说创作上的一座高山。谁若能真正“借鉴”好,谁就会受益无穷。如果大家都能“借鉴”好他,那么整个官场小说的文学水准就会上升好几个层次”。

中瑜:我发现长沙的作家很喜欢在作品里涉及古玩,长沙的古玩市场是否很兴旺?《阳谋为上》中郁远达在省城买白玉砚的市场是不是长沙古玩市场的化身?

夏昕:长沙古玩市场是否兴旺我不知道。对于古玩我谈不上喜欢与否,主要是没有闲钱也没有闲时,因此更谈不上研究。

中瑜:你曾在报社当过记者,现在又在机关大院做杂志副总编,写起新闻界的东西来真是得心应手,《阳谋为上》里面的几个媒介人物,比如贺子墨、黄一川,写得十分鲜活。请问这两个人是不是你以前某个熟人的翻版?

夏昕:贺子墨、黄一川不是某位人的翻版,但现实中的每位媒体人,都可以从贺子墨和黄一川身上看出自己和同事的影子来。

中瑜:小说中邢贺华的司机唐胖子狗仗人势,对信访办主任严守道大声训斥,严守道是五年的主任了,按道理资格比较老了,他居然怕书记的司机吗?

  夏昕:什么叫飞扬跋扈?什么叫狗仗人势,唐胖子是也。严守道怕的不是一个小小的司机,而是司机后面的县委书记。

中瑜:原县委书记荀青峰这个人很有杀气,他每次出场几乎都是为了制定动乱和平息事件而来,你这样设计,是否显得有些牵强?同样,你在第十九章的251页突然提到了文化局长何德智正在指挥布置会场,在我看来也显得有些突兀,如果你在前面的224—227页顺便提及一下做个伏笔就好了。

  夏昕:荀青峰只是一个影子人物,我没有过多地刻画他,就是怕他形象太丰满了,反而没有那种味道了。

中瑜:我觉得小说有一个很大的硬伤(指在文学作品中的一些常识性错误。——笔者注),就是个别对方前后对不上号。

夏昕:不能动不动提硬伤两字,提多了,你自己就硬伤了,呵呵。对于这个问题,只能说明你对官场的一些基本职务设计还不太了解。

中瑜:你的《阳谋为上》发行如此厉害,是否有商业运作或者说找人炒作?

夏昕:……让我确实感叹网络的传播力太强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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